刚要踏出茶馆门口,三人听到里面有人大声咒骂蔺溪。

        蔺溪看起来并不为其所动,就跟和自己无关一样,凌桓却气急了,抬脚就想朝他们去,被游弋一把拉住:“你想干什么?”

        凌桓急切道:“跟他们说清楚啊,说这一切跟蔺溪师兄没有关系。”

        游弋不急不缓道:“你当日告诉那些人,掌门之死跟我无关了对吧?他们有听你的吗?你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了吗?”

        凌桓瞬间颓然:“我……总是要说的呀,如果我不说,他们必然会认为是蔺溪师兄杀的人,但我说了,就会有人信我的。”

        “杯水车薪,毫无用处。”游弋总结道:“再说你一口一个蔺溪师兄,谁会信你。先回去,我定会为他讨个公道,来日方长。”

        凌桓愣怔着,被游弋抓小鸡仔一样丢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晚上,游弋和蔺溪说了自己的想法。

        总结出来的两点:一,要么静观其变,看到底是不是计允对付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是要先去找计允,还是先解决这件事;二,现在无论是不是计允所为,看起来规律就是,会杀死之前占了游弋送给蔺溪的各种奇珍异宝的人,还有嚼舌根的人。他们可以以此为线索,先发制人,找到幸存者,守株待兔。

        蔺溪说游弋打算如何做,他都不在意,游弋让他如何,他便如何。

        凌桓插不上嘴,一晚上都蔫蔫的,自顾自地跟小麻雀玩。

        游弋说自己再想想,静坐一旁打坐去了,蔺溪也准备打坐,却见凌桓抱着麻雀看着他欲言又止,上次这个样子,就是怀疑那些关于他的道听途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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