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溪没理他,犹自闭了眼睛,凌桓立刻冲上去唤他:“蔺溪师兄!”

        一脸不耐,蔺溪悠悠睁开眼睛,那眼神在说,有话快说,再打扰我,弄死你。

        凌桓瑟缩了一下,抱着麻雀上前:“对不起,蔺溪师兄,我不该听信外人谗言,觉得杀了那么多人的凶手是你。”

        蔺溪没什么表示,凌桓鼓足勇气:“虽然游弋师兄不让我跟那些人解释,但你自己呢?被误会的感觉很不好受吧?我想了一晚上,明日我就装成路人,去说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久而久之,就跟谗言一样,总有人信的,你觉得怎么样?”

        “多事。”蔺溪给了他两字评价。

        凌桓没有被他打击:“这么能是多事呢,一点都不麻烦的,虽然游弋师兄说了会为你讨回公道,但,多被误解一日就多难受一日,多一个人信你,就会多开心一分啊。”

        蔺溪似乎很无奈,游弋闭着眼睛都快笑出声来了,凌桓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无论对方是谁都要把话说完的毛病,跟蔺溪对上简直绝了。

        “不用你多事,你记住,我不会因其他人相信而觉得开心,也不会因被其他人误解就觉得难受,其他人怎么看我跟我无关。这世上,我只在乎一人,就是师兄,师兄信我就好,其他任何人都不重要。”

        凌桓愣愣地问:“为什么啊?游弋师兄并不代表天下人啊。”

        蔺溪垂眸,再看向他是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对我来说比这世上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重要,谁管天下人如何,我只管他就好。”

        凌桓还没反应过来,蔺溪的话匣子像是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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