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没说话,半晌,干巴巴地说:“什么神明,你俩的剩饭都是我吃的,我就一净坛使者。”

        杨晏初勾了勾唇角,没再接茬。

        李霑道:“那姑娘如何?是那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吧?”

        “她不一样的,”任歌行笑了,“特飒一丫头,像你这样的,她一个能打二十个。”

        李霑:“……这说着别人,打我干嘛。”

        “这不打个比方么,就比如说,这马二十两,这鞋二十文,这姑娘能打二十个李霑,给你形容一下。”任歌行道。

        李霑:“……”

        “那还真是挺飒的。”杨晏初忍不住笑。

        正如任歌行所言,这姑娘岂止是飒,她……她也太飒了。

        刚进兖州城的时候任歌行还以为赶上庙会了呢,比兰陵热闹太多了,街上人头攒动,人人脸上都散发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红光,任歌行抓住一个过路的大哥问了问到底发生何事,那大哥响亮地答道:“邵家闺女今天比武招亲你不知道啊,外地人吧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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