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懵了,好一会儿,疑惑道:“您说的邵家小姐可是……”
“邵秋月呀!就她!”
就谁啊!邵秋月不就是肖聿白的相好吗,比武招个哪门子亲!
信息量过大任歌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喃喃道:“不是,怎么回事,这俩人是掰了吗……老肖呢?”
杨晏初戳了戳他,道:“要去看看吗?”
“去啊,”任歌行神色沉重,跟人家爹似的叹气,“掰了也不能这样,这不胡闹吗,找个比自己武功高的就嫁,太莽撞了。”
这年头少见有女子比武招亲的,更何况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一日擂台下人山人海,而任歌行三人刚到的时候,这位姓邵的巾帼刚刚□□一点,直指一个上来求亲的男子的咽喉。
杨晏初打量了一下台上女子,五官只能算清秀,面色却十分白皙,经年习武让她体态轻盈如惊鸿,真也算得一个美人。
邵秋月收回了枪,眉目冷淡地扬了扬下巴,一句话也不多说,身边有小厮把这个败北的男人客客气气地送下去了。
任歌行在下面看着,爹里爹气地皱着眉,心想着怎么找个由头跟邵秋月碰个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何以要这样选择婚配,肖聿白到底去哪儿了,这时被杨晏初轻轻碰了碰:“吃瓜子吗?有五香的和焦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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