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看到的比夏念多点,她眼睛瞪的溜圆,是真动怒了。倒是有趣,平日里皮糙肉厚一个人,丢了点银子倒是怒了。林戚假意不知她来做什么。朝她抬抬下巴:“台下何人?”
“……”琉璃听他这样问,火气更甚,将鼓槌扔到地上,双手拉起衣袖。她肌肤胜雪,那两截藕臂在阳光下晃的人睁不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红楼的鸨母可不吃你这套:“呦~~大人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林戚有想过她外露,但未想到她急了竟这样没有边界,瞪了她一眼:“进来说话吧!”
琉璃想的是你再跟老娘来劲,老娘就将你不/举之事说给寿舟百姓听。这样想着解气了,扭着杨柳腰随林戚向衙门里走,到了门槛,一脚跨进去,回头对看热闹的人说道:“老娘辛苦攒了几年的金条丢了,待老娘把金条找回来,请乡亲们吃长街宴!”
哇!开口就是长街宴,这得丢了多少银子,于是都立在那门口不肯走,等着鸨母出来。
琉璃随林戚进了门,看到两边立着的衙役,各个来红楼吃过酒。
“击鼓所为何事?”林戚坐回太师椅,看着这鸨母。
“民女银子丢了。”
“不跪下回话?”林戚不接她话,转头问夏念:“寿舟竟是这样没有尊卑的地界?告状之人不下跪?”
跪你妈个头!琉璃心里骂了一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痛哭流涕:“民女一时心急忘了规矩,民女开青楼攒了几年的金条被这王八蛋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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