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知是他偷的?”

        “他跟了我两日了。”

        “……”林戚看着地上躺着的没用的东西,居然被一个鸨母制服了。“你怎么发现他跟你两日的…”

        “民女昨儿一早出门倒夜壶,看到他站在民女门口,见到民女出门转身躲了。昨儿夜里民女回住处,回身又看见他了。民女猜大人一定会问怎么就断定看到的都是一个人?生的他这样丑的人不多见,民女记得了。”

        林戚被琉璃自说自话逗乐了,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你接着说。”

        “民女起初以为他垂涎民女的美貌,毕竟民女的红楼谁人不知,兴许这人想着擒贼先擒王,玩妓不如玩鸨母…”说到这停下来看林戚一眼,那眼神里的光怪陆离精彩的狠,夏念终于忍不住咳出了声音,通红着脸朝林戚摆手:“下官咳疾发作,请大人见谅。”

        琉璃接着说:“这些年也没少被登徒子采花贼追着…但这狗贼!”她擦了一把眼泪:“这狗贼!偷我银子被我抓到了!我在钱袋子上做了标记!他衣袖上沾上了!”

        “哦?”林戚眉毛扬了扬,有意思。他已经好些年没觉着何事有趣了,这会儿打起了精神听她说话。她看着粗鄙,但鬼主意多,一些江湖上的花把势用的炉火纯青。林戚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她了。心机这样深,倒像是给自己一刀的人。

        琉璃扯起他的衣袖,亮晶晶的彩粉。

        林戚指了指地上躺倒的人:“夏捕头去问问,能不能说话?偷没偷银子?偷了之后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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