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寒:“一样么?”

        聂月:“从那时候你就一个人么?”

        晏惊寒:“嗯?”

        聂月问得太快,晏惊寒还没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好像总是一个人,”夜色温柔,聂月的声音也被温柔浸泡,“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工作,一个人上班,不愿意跟别人亲近。”

        “没什么可亲近的,”晏惊寒用手轻轻抚平那缕褶皱;“父母会逐渐老去,朋友有各自的生活会越走越远,爱人也不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

        他戴着佛珠的那只手一来一回,平得很完整,却无法回归到完全看不出的状态。

        聂月从下往上凝视着他的眼睛,轻轻开口:“为什么戴佛珠啊?”

        晏惊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想戴,所以就戴了。”

        聂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晏惊寒直接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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