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聂月捂着胃,“嘶”了一声。
晏惊寒停住:“还是很疼么?”他想过来摸摸她的热水袋还有没有温度,被聂月一把拉住手。
她的手掌心热热的,反倒是他的手心泛着凉意。
聂月那双眼睛晶晶亮:“你给我讲佛珠的故事,我转移了注意力,就不疼了。”
原来是无赖病犯了。
“没什么故事,是我自己想戴的。”
聂月:“那你给我讲你伤疤的故事也行。”
聂月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他的胸口。
在他的胸前有一道长长的,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的伤疤,像是一个巨大的斜线,把整个人劈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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