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直接进了木屋,木屋中有一人,有一烛,在等她。
石笑笑快速换好了自己的喜服,便来替君莫容穿,今天君莫容的气色已经很不好了,一直在不停地咳血,人也消瘦,像个活死人,一点也没有当年的半分神韵。
但石笑笑努力堆了个笑,还是道:“小师叔,你今天真是帅到天上去了。”
君莫容看不见自己,既然石笑笑这么一说,他也就这么一听,他伸着手,任石笑笑摆弄他,给他换衣服,“有第一次你看见我时那么帅吗?”
石笑笑其实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他第一次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只记得那年的日头正好,太阳花正好,彩色的小风车在眼前悠悠地转,年轻男人的浑身上下,都好像在发着光。
石笑笑道:“嗯,比那次还要帅,你那时候太年轻了,品位也不怎么好。”
君莫容皱了皱眉头,这时手已经穿过了那大红的喜服的宽袖,他太瘦了,现在这身衣服就像是一面旗帜挂在他的身上,大红的颜色趁在一张苍白的脸上,简直比鬼还要像鬼。
君莫容低低咳嗽了声,忽然伸手摸摸石天天的额发,“笑笑,我给变个戏法吧。”
石笑笑尾音上扬地“嗯”了一声。
这真是她平生见过的最拙劣的戏法,也只有九岁的自己,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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