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心，真龙之鳞，龙珠为心。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难怪她与霖心相遇的那一日，她虽然忘了所有的前尘往事，却依旧能深深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本就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本就是由龙珠所幻化。
“这也是为什么跃龙门时她会被打回原形，因为她原本就不是鲤鱼精，又如何能够跃龙门呢？”莲湛的话循循响起在她耳边，这一瞬间，她必须要承认，她是慌乱了。
她确实设想过许多关于霖心和莲湛的关系，但却没想到，事实竟会是这一种。
气氛静了静。
她抿了抿唇，杏眸抬起了看他，“那么她为何会是女子，而你却？”
“小石头，你这样问是在质疑我的性别？我记得你当初还赞赏那雌雄同株的牡丹自有风骨，”莲湛说着，忽而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落在耳畔的嗓音更是惑人，“既是龙珠，又何来性别？那个时候，她大概是觉得你认为她很漂亮，所以才会刻意幻成女身的吧。”
石天音被他这般搂着，又听着这般说话，心下只觉惴惴然，但依然极力绷住了神色：“所以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确实是区别你之外的，有着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想法？”
耳畔，莲湛轻呵了一声，他也算是听出来了，哪怕他今日说了这样多，她也依旧还是在套路他，但时至今日，他也不想再骗她了，毕竟她是这样聪慧的女子。
气氛骤然一停，且听他道：“我只能说，在失去龙珠的千年光阴里，我确实能隐隐感觉到龙珠的存在，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海中，龙珠霖心就是世间另外一个的我。”
听到这，石天音气息一紧，忽而想起了当日他变成奶湛时，她进入的那个记忆秘境，便不由道：“所以莲宫中曾经的那些穿白衣戴面纱的女子，她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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