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湛一笑,打断来了她的话:“那是我梦中见过的你,幼年的你曾化作了白衣少女救过我,尽管在当时我无法看清你的脸。”
幼年的她?白衣少女?
石天音抓抓额发,这时倒有些茫然了,她并不记得她何时救下过他,除非他的意思是指……
下刻且听莲湛道:“没错,当年的海底地震我虽然遗失了龙珠,但它意外进入了你的蚌壳中,故也得以保护了下来。”
原来如此。
石天音点点头,也是在这时忽然明白过来为何他会将她当作白衣少女,这话说来多少有些羞耻和尴尬,那是因为她的蚌壳内壁就是珠光白的啊。
想到这,她不禁一阵脸红,忙道:“你刚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你说你能感觉到她的存在,还有什么?”
“还有她一直不愿意回归的决心。”那人望着她的双眼笃定道。
如果说莲湛之前所有的
言辞,都离戳中石天音的心还差那么一丝丝的话,那么只这一句,却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接地、准确地、闷声地、不留余地地捅进了她的心口。
所有的记忆都像在瞬间解封,那些明媚的、无奈的、痛苦的、愉悦的、还有深刻的记忆都因这一句话而瓦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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