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整整三千年的光阴,都真的只与一人有关,而在那个自以为是情爱的年纪里,她们对彼此的定义,都一直是对方的人间值得,亦是彼此最骄傲的存在。

        白烨的书信中写的究竟是什么内容呢?

        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或者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这一夜,石天音几乎都是处于辗转反侧的状态中,现在她终于了解了霖心和莲湛的关系,而想必,龙珠一旦回归本体,就再无取出的可能。

        换句话说,若她真地还想和霖心此生此世在一起,那就是要选择莲湛了。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拿起那枚墨色勾玉,再次尝试召唤连宵,如果说前几次她找连宵都是有事的话,那么这一次则纯属是无聊,就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顺便再将他那日未说完的话尝试套路出来。

        她对着勾玉试了片刻,就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没想到这次连宵居然再一次地幻形出来了。

        石天音穿着里衣和他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当真是有些尴尬,不过连宵这次的幻形似乎不怎么成功,就像个半透明的影子。

        石天音抽了抽嘴角道:“连宵大人,难道您的幻形术是差了银株未缴,欠费了?”

        眼前的俊俏少年睨了一眼她,道:“不瞒你说,其实我的身体就和之前的花座一样,处于时好时坏,随时可能崩溃的边缘。”

        石天音“哦”了声,道:“那你还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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