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庚一边烧水,一边说:“是你违规在先,还不允许别人自保啊?本来说好你出国躲几年,等一切风平浪静了再回来,可这才多久你就呆不住了”
罗阳辉把墨镜摘掉,露出眼角丑陋的疤痕,看得辰庚心头一惊。
“当初让我出去躲一阵,可没说多久,就给我那么点钱,我在国外怎么生活?再说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虽然不是好人,但起码是孝子,别把人往绝路上逼!”
“你妈的事我没办法,你找别人吧,以后不要在事务所见面了,万一被小乔”
提到乔琢言,罗阳辉阴沉的脸更加难看,眼角的疤痕就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到现在还恨得牙根痒痒。
既然好好商量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了。
罗阳辉看着辰庚,说:“乔琢言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对她的吧?要不要我给她透露点儿?”
水烧开的声音“咕噜咕噜”,辰庚去拿水壶的手停
住了,热气打在手背,有点疼,他缓慢收回去,说:“别再碰她,是你我当初说好的底线,忘了是吗?”
“没忘。”,罗阳辉指着眼角的疤痕,恶狠狠地说:“每一天,每一天洗脸的时候我都能想起她,你说她多厉害。”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爱,分开反而却滋生了无穷无尽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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