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庚笑了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小乔在一起。”

        “知道又怎么样,你干净到哪去啊?为了钱出卖朋友,乔琢言要是知道了,你们以后不但没法做朋友,连同你也会落个跟我同样的下场,所以我说的你最好答应,转告曹渤,两天之内把我妈的下落告诉我,再给我两百万,我保证消失得彻彻底底,这几天我预感不太好,让他抓紧!”

        罗阳辉起身要走,辰庚叫住他,“在我给你回信之前不要不联系就来找我,要是让乔琢言发现,她一定会报警!”

        “那看曹渤的诚意了。”

        罗阳辉光脚不怕穿鞋的,他现在谁也不惧。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辰庚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借以发泄心头怒火。

        长达二十分钟的静默里他想了很多,甚至罕见地开始后悔,之前为什么要收那笔钱呢?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缺钱,要是换做现在,他手上的官司接不完,绝对不会为了两百万就出卖朋友。

        人在某一刻的彻悟并不能代表就有改变的可能,因为本性这东西,根深蒂固,磐石难移。

        事情已经发生,既成事实,辰庚要想办法把这个圆画完整,自负也好,赌一把也好,他相信自己能解决。

        办公室的门敲了几声,辰庚以为罗阳辉又返回来,刚要嚷嚷就见门开了。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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