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可能睡得沉、睡得久,到了明日应该就能醒来了。

        她睡着的时候并不全然安静乖巧,稍稍一动就扯落了被角。

        宋远洲下意识要过去将那被角替她提上来,可脚下迈出,王培腾的话瞬间响在了耳畔。

        “你可是宋家家主,是岳父大人唯一的子嗣,你可不能愧对宗族,愧对岳.....”

        他迈出的一只脚登时顿住了。

        但耳边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是小孔氏。

        “......你忘了计英是什么人了?”

        内室没有王培腾也没有小孔氏,但两人的话左右夹击着他的耳畔。

        宋远洲摇头想将那些话晃去,可那些话却如炮竹一样不停对他轰炸。

        他再也迈不出去另一只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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