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少女还在睡着,男人没办法再把视线安静落在她身上,转身离了去......
宋远洲让人收拾了西厢房,又把茯苓派去了正房照看。
天色渐晚,宋远洲咳嗽发作了起来,可他睡不着,思绪乱糟糟。最后服了药,又点了安神香,才勉强睡下。
可惜梦里也没有任何安稳可言。
他梦到了一个许久没有出现在他梦里的人。
是他父亲。
四周都是浓雾,父亲不知为何变得苍老,坐在一颗枯木之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宋远洲快步走近,“爹?”
可父亲全然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用严厉的眼神看着他。
在这目光之下,宋远洲莫名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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