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目光如火,几乎将他的躲闪烧穿。
在火烧的目光中,宋远洲听到父亲开了口。
“你太让我失望了。”
......
从床上坐起来,宋远洲冷汗淋漓。
他一下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外面的天色刚刚鱼肚翻白。
没有了任何睡意,宋远洲起身离了歌风山房,去了祠堂。
祠堂高大的冷清,宋远洲推开门给列位祖宗行礼,走到了靠前的牌位前。
那是他父亲宋毅的牌位。
男人沉默地点起了三支清香,躬身拜了牌位之后,安置到了牌位前的香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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