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哪里知道这些事,满寺庙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就是住持了。

        他说不知,话没说完,陆梁一下抽出了腰间的短刀,抹到了他的脖颈上。

        和淅淅沥沥的雨水一起落在地上的,还有漫天的血腥。

        有香客看到了,尖声大叫,向外跑去。

        陆梁呵呵做笑,却让人把庙门关了起来。

        “把那住持找来,我要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地道的事情。”

        他在地上说着话,就在地道里面的住持,脸上血色退尽,手下颤抖不已。

        他一边庆幸自己被宋远洲和计英带下了地道,另一边却为仅仅在他头顶上的血雨腥风感到恐怖惊惧。

        计英也白了脸。

        对于陆梁那种人来说,杀人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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