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一直抿着嘴沉着脸,默不作声。

        陆梁并不确定住持就在院中,方才那小沙弥得了住持的意思,说住持上山去了,陆梁还真就信了他,派人在附近山上找寻。

        雨越下越大了,香客们被关在庙里不敢动弹。

        有小孩子甫一露出哭声,就被大人捂住了嘴。

        哭声戛然而止,地面上只有叮叮咚咚的雨声不住作响。

        前后一刻钟的工夫,陆梁就已经不耐烦了。

        从山上搜寻回来的人都说没有找到住持,而这庙里也早已被陆梁的人搜了两遍,既没有住持,也没人发现地道的入口。

        藏在地下的住持,冷汗出了一程又一程,他忍不住低声问宋远洲。

        “宋先生,此人应该不会再坚持了吧?他要走了吧?”

        若是旁人,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地道,是该离开了,免得误了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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