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高粱,他们家为了最大限度吃饱,根本不去皮,咽进喉咙,嗓子干涩得厉害。而人家的高梁却是磨掉表层的皮,只要里面的高梁米,做出来的馒头自然香得很。

        “枝秀,刚刚那婶子可真好。她笑起来好温柔啊。”

        枝秀二哥小声道,“我想我娘了。”

        其他两人没说话。其实李秀琴跟他们的娘长得一点都不像。

        军户村的女人们过着最苦的日子,有许多女人受不了那份辛苦,选择跳井自杀。

        枝秀的母亲是少有的能干,无论日子过得有多苦,她都一直任劳任怨,从不怨天尤人,甚至用她的笑容温暖整个家。

        可是她的肩膀太柔弱了,每天像黄牛一样干活,沉重的担子压跨了她的身子,早早离开了人世。

        李秀琴的笑容与记忆中的她如出一辙。甚至李秀琴的笑容更美,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不像他们的娘,那是疲惫至极后,佯装无事故意安抚他们的笑,笑纹里面每一道细纹都承载着辛酸。

        另一边,李秀琴挑完水,看着院子里的菜一动不动。她买的菜都是现下最时鲜的。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果蔬价格都是最便宜的。

        为了做好这顿菜,她还买了不少调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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