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息妫有所不知,蔡侯虽然好色,但却不笨,昨晚早就料想到纯洁的息妫清醒过后会有动作,便特意吩咐奴婢们收走屋里所有能伤人的利器,只是忽略了她竟然会利用那件衣服。

        在发现她宁愿裹一层布也不穿上那件衣服时,蔡侯心里明白她的抵触情绪,当她赤脚弯腰拾起衣服时,蔡侯已经猜到了她下一步的动作,于是继续装睡,果不其然,这女人不笨,只是力气小了些。

        蔡侯揉揉酸软的腰,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这才命人进来。

        蔡侯在奴婢耳边咬耳吩咐一番,那奴婢出去不一会儿,又叫进四个奴婢守在床边。

        蔡侯这才像吃了美食一般咂咂嘴,大摇大摆走出去。

        水灵,新鲜,带刺,爽!不可多得。

        得看好了,捂严了,驯服了,留为己用。

        蔡侯边走边摇头,酣战半宿,心里美滋滋地,精神竟也出奇得好。

        待息妫再次醒来,已是临近傍晚。

        身心俱疲,旧伤不断,又添新伤。息妫转脸看看屋内,除了四名婢女,再无旁人。

        “夫人醒了,奴婢这便为您打水盥洗。”有奴婢说着,便有奴婢去打来了水。

        息妫抬手就要去摸额头上的包,被榻旁一奴婢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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