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勿动,刚上了药。”

        息妫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肌肤,身无一物,将被褥往脖子上拉了拉。

        “给我拿衣服来,我要更衣。”

        四个奴婢面面相觑,为首看似大点儿的那位嗫嚅半天道:“蔡侯交待。。夫人。。夫人就在床榻上。。更方便休养身子。。”

        有奴婢拧干了布帮息妫擦脸,准备擦身子时被息妫拒绝。

        “出去,你们统统给我出去!”

        可是奴婢们纹丝不动,谁也没有听她的话离开屋子半步。

        息妫的视线在满屋子搜寻,一件可以用来寻短见的工具都没有,何况还有四个大活人看着,不给衣服穿,不让寻死,这摆明了就是蔡侯在软禁自己。

        这时有奴婢端来饭菜,息妫哪有心情吃饭,虽然昨晚什么都没吃,一直空腹到现在,为发泄心中愤懑,却也蓄积力量在手掌,奋力向食物扫去,那奴婢眼尖,就在息妫的手快要挨着装食物的托盘时端走了。

        趁人不备,息妫一骨碌从床榻上爬起来便朝着桌子角碰去,幸好离得不远的婢女眼疾手快,抢先挡在了桌角上。

        息妫猝不及防,一头撞在她身上,好在另一婢女见势不妙早伸出手来从背后拦腰抱住息妫,因此息妫事实上只是头皮挨到了那位婢女肚皮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息妫唯一能做的就是以绝食相威胁,不吃不喝,整天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不哭不闹。就这样持续了两天,期间蔡侯让蔡妫来看她,其目的就是帮他劝息妫留下来,心甘情愿的伺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