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像雨后春笋一般在郝直心头生根发芽,他小心翼翼的给对方涂伤药。
起初,小孩还会挣扎两下,后来,大概是发现反抗无效,也就随着他来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打的时候不知道手下留情,现在倒是装出一副很心疼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当他聂无极这么好糊弄?
郝直也不反驳,随便对方怎么说,老老实实的让他出气。
倒是聂无极自己说了一会,见没人回应,索性也闭嘴了。
空气仿佛都安静的凝结在一起,房间只能偶尔听到钟离给他涂药时粘腻的‘滋滋’声。
聂无极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个难以言喻的部位。
他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手指,蘸着药膏,均匀的在他的身上游走。明明只是在上药,却让他产生别样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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