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想呻|吟出声。
“痒.....”小孩实在有些受不了,红着脸把头埋进被褥里。
声音糯糯的,听的郝直心都快化了。
郝直一本正经的板起脸,像一个严厉的老父亲,“痒是对的,说明伤快好了。”
聂无极很想告诉对方,不是伤口痒,而是他的手指.....但这种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于是只得咬着牙,强忍着等郝直上好药。
他的心仿佛也被这人的手,拨弄的满胸膛乱撞。
痒极了。
终于上完药,钟离给自己的手下了道清洁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除了隐私的某一个部位没有碰,小孩的屁|股上已经被他涂满了膏药,估计今晚还是得趴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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