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雷是行越的同班同学,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在上晚课,不过行越生起气来不顾那些,非要打到喻昕雷接通才肯罢休。
喻昕雷接起电话,压着嗓子说:“行越?你不是参加婚礼吗?我上晚自习呢。”
行越问:“今天是哪个老师看着?”
喻昕雷说:“生物啊。”
行越那边传来好大一声喘息,喻昕雷一听,又赶紧道:“好吧好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我给你发地址,我们去吃烧烤。”行越说完,立刻舒缓呼吸翻身下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医院。
傅明笙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间空了的病房。
他拿着缴费单据,脸上没有一点情绪,在跟护士确定了行越确实是自己离开后,傅明笙便将所有单据扔进了垃圾桶。
行言凯才刚到家就接到傅明笙的来电,他赶紧接通,笑道:“明笙啊,怎么了,是不是行越醒了?”
傅明笙见听筒那边并不喧闹,便问:“您在家?”
行言凯穿着昂贵的睡衣,斜倚在沙发上点着雪茄,说:“刚到家,正准备换件衣服去看看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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