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听着行言凯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扯了下嘴角,说:“您不用来了。”

        行言凯一乐,忙道:“哎,这多不好意思,你刚回国,就麻烦你…”

        “不是,行越不在医院。”傅明笙说,“我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行越自己走了,我没有他的号码,您让人联系一下吧。”

        “什么!走了!?”行言凯沧桑的脸上浮上一层不悦,“这孩子就是这么不懂事!明笙,你别往心里去,这样,你把缴费单子发给我,叔叔叫人把钱转给你。”

        “不用了,只是一些挂号费。”傅明笙淡淡道,“不过行越的过敏还没完全好,您最好还是找一下他。”

        “哎,好好,你去忙你的,今天辛苦你了,改天叔叔请你吃饭。”

        傅明笙最后说了句客气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晚上八点半,行越刚跟喻昕雷坐下准备点菜,就看到了行言凯的来电。

        行言凯问行越怎么不跟傅明笙打个招呼再走,行越正在看菜单,一听到傅明笙的名字,眼神一下闪现出不一样的色彩,他在牛肉串上点了点,然后又冲喻昕雷比了个十,最后才道:“我为什么要跟他打招呼,我又不认识他。”

        行言凯那边显然不太高兴,声音一下严肃起来:“怎么说话的!傅叔叔的儿子你怎么会不认识,你们俩小时候还见过面。”

        “那你去问问他还认不认识我吧!”行越总算是找着机会说这句话,说完就把手机一摔,也不管行言凯后来又吼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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