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有点被气笑了,他起身站在床侧,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行越,问:“行越,你是不是装醉呢?”
行越平躺在枕头上左右摇摇头,说:“没有装,真的喜欢你。”
“是吗?”傅明笙不为所动的笑,他一把掀开行越的被子,问,“你耐操吗?”
“那…那我可不知道,要你自己试试才能知道。”行越说话间把两只手垫在了屁股下面,然后终于软下明亮的目光,小声说,“不过应该是不怎么行的,毕竟我没有经验。”
“没关系,我有。”傅明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指挥着行越,说,“翻身。”
行越不翻,他像是怕傅明笙真要做什么似的,趁着醉酒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狠狠勒紧了自己的裤腰。
不但如此,行越还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被角掖到身下,然后抓在掌心。
傅明笙看着把自己捆进被子里的行越,和那颗露出露出在外的脑袋,轻笑一声,问:“行越,你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吗?”
行越抿着唇,紧紧闭上眼睛,小幅度开合嘴角说了句话,傅明笙没听清,问:“说什么?”
行越闭着眼睛,眼皮因为紧张而不停抖动,他又皱起眉头,稍微加大声音:“我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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