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房间内暗了下来。行越听见门开关的声音,这才敢把手上的力气放松一点。
而傅明笙就站在暗处,靠着墙壁,不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日,行越在自己腰间发现了一圈勒痕。
行越眼巴巴的上称,下称,再上称,最后不死心的把傅明笙拉过来,说:“你帮我试试,称是不是坏了?”
傅明笙无奈,只能上去踩了一脚,说:“没坏。”
行越将信将疑,他拧着两条眉毛,背对着傅明笙拉开裤腰揉了揉自己被勒红的肚子,心道:那怎么明明瘦了两斤,裤子会变的这么勒呢?
傅明笙说行越身上还有酒味,就叫行越先去洗澡,行越自己闻了闻,觉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傅明笙坚持说有,行越就只能乖乖进了浴室。
行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傅明笙站在门外,他拨弄着自己的头发,问:“你也要洗吗?”
傅明笙目光垂着,没想到行越穿出来的居然是一件高领毛衣,
他收起意味深长的目光,说“不”,然后转身向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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