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岚摇摇头,说:“不会,他们要打人,会再所有人面前打,说是杀鸡
儆猴,呵呵,不知道谁才是鸡。”
傅明笙手臂上凸起的血管率先暴露了他的情绪,他想起行越害怕在公众场合被注视的模样,杀人的心都有了。
“被带到那个房间的,要么是打针,要么是…是电击。”杜远岚说的时候呼吸不太顺畅,傅明笙见他情绪波动的厉害,就稍微安慰了他一句,“你慢慢说。”
杜远岚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说:“他们把人绑在手术床上,手上贴着导电的东西,然后一直加大电流,昨天…昨天我要不是那么做,现在可能已经被电死了!”
杜远岚的话是夸张的,因为这里不会真的杀人。他们所有行为的唯一底线就是不涉及人命,只要不死人,他们就有钱可以赚。
可是这又比死亡轻松多少呢?
傅明笙拿了两片药丢到杜远岚身上,又推给他半杯水,继续问:“还有呢?都告诉我。”
杜远岚吞了药,又问:“你真的是记者吗?要我把他们怎么打人说的详细一点吗?”
“不用。”傅明笙扭头,看着窗外黑下的天色,说,“告诉我那个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包括你听说的。”
杜远岚犹豫了一下,迟缓道:“那还有一件事,不过我不知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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