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长的好看的孩子不用被电击,但是…但是他们的老大,会把人绑在床上做奇怪的事。”杜远岚提及这种事,脸色还有点发红,但为了让傅明笙能理解,杜远岚还是解释了句,“就是那种事。”
傅明笙的眸色跟屋外没有灯光的山野一样深,他又想起行越害怕接吻。
他想起行越把充电器砸在他的脸上,说:“你太过分了!”
傅明笙知道行越害怕接吻,做更亲密的时候也不曾碰过他的嘴唇,傅明笙想知道行越遭遇过什么,但他不会去问行越。
于是傅明笙给欧阳浔打了电话,在得知安心医院之后,又仗着容貌,仗着身家,仗着他有一双会演戏的眼睛,把自己送了进来。
行越过去发生过什么,就不需要他亲自说了,反正傅明笙都会替他解决。
他最好一辈子别回忆起那段过去,也一辈子别知道傅明笙做过什么。
傅明笙回到房间,目光逐渐冷漠下来。他盯着洁白的床单,脑中充斥的却尽是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不该有的想法。
挨打,注射,电击,禁闭——
傅明笙在寂静的夜里,嘴边终于不需时刻挂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他冷漠着一张脸,像是没有情绪的机器,只有那双瞳孔里映出的白色床单,正逐渐变成血红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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