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不到八点就给傅明笙打了电话,这着实让傅明笙感到意外。
行越坐进副驾驶,拉了拉安全带,问:“你是不是第一次开车载我?”
傅明笙笑了一下,说:“你去问问欧阳浔的罚单同不同意这个说法。”
行越记起来,就狡辩说:“我是说第一次用你自己的车载我。”
傅明笙也就不跟他拌嘴,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早吗?不早了。”行越自问自答,说,“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要多陪陪你。”
行越把心事都挂在脸上,大多数时候只是傅明笙点破与不点破的区别,但今天傅明笙不想点破。
“朱月今天联系我了,说他朋友想接受心理治疗。”傅明笙刚一说完,行越就问,“那个周真吗?”
傅明笙笑他:“记这么清?”
行越嘟囔了一下嘴唇,又问:“那你答应了吗?”
“不然我给他名片干什么?”傅明笙猜测道,“应该是这个叫周真的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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