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数无数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他们在身上标上同样的印记,并不代表他们服从于同一个组织,他们每一个人,只是虔诚的服从于金向阳。

        “金向阳当初在网上建立了一个黑□□站,只有通过门萨测试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傅明笙说,“他是创立者,也是命令的下达者,他会定期委派任务给不同的人,以检测他们的智商是否持续符合标准。”

        行越听的有点迷糊,他皱了皱眉,终于把头彻底扭了回来,看着傅明笙问:“他是建立了一个□□吗?”

        “不能这么说,这些人之所以如此崇拜他,一是因为金向阳的才华,二是因为金向阳能够保护他们,并且可以确实性的帮他们解决一些法律范围内解决不了的事。”

        行越心里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试探着问:“那是什么事?”

        傅明笙面目平静着,他本来不希望行越知道太多的事,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继续隐瞒,于是傅明笙只能把花蕊临死前讲给他的故事告诉了行越。

        花蕊那天告诉了傅明笙一件事,现在听起来仍然令人错愕难过,却仍然没有解决办法的事。

        那年花蕊六岁,在回家的路上,遭到过三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花蕊昏过去的时候是在一处破旧的出租屋,醒来时却是在医院。

        花蕊说她至今都不能忘记那天的味道,她先是闻到一股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再然后,她就看见了洁白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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