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花蕊年纪小,尚且不懂得那些行为的意义为何,但她知道疼,也知道苦。
那件案子在当年并没能掀起什么轩然大波,一切看似正规的流程背后,是六岁少女看不见的阴霾。
最终,除了一个把□□留在花蕊身体里的男人被判了七个月有期徒刑以外,其他两人,连一天的牢都没有坐过。
花蕊说,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也是第一次想要杀人。
行越怔了好一会儿,才压着胃里的恶心问:“那金向阳帮她把那个几个人……”
“嗯,那三个人是在同一年出的意外。”
行越低下头,皱着眉,欲言又止。
不过欲言又止只是行越心里的其中一个环节,面对傅明笙,行越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都会说的。
又过了一会儿,行越像是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他看着傅明笙,说:“我要是觉得他们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心理有一些问题?”
傅明笙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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