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还觉得金向阳做的对呢?”
傅明笙就揉着行越潮湿的头发,说:“那也不是你的问题。”
“那你要去帮我证明!”行越睁大眼睛,分明是已经生气了,“今天我碰到一个不称职的警察,他说我有病,又说我装病!”
傅明笙并不知道这些细节,他的眉色明显比刚才深了一些,问:“他叫什么?”
“我有一点不记得了,等我回去问一问季礼。”行越生气的继续告状说,“他还用手铐把我铐在了桌子上!”
傅明笙目光又忽然一顿,转而低头看向行越的手腕,行越也不躲,就自己伸直了胳
膊,可怜巴巴的看着傅明笙,意思是“我可没有说谎”。
傅明笙压着行越手腕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痕揉了揉,然后说:“我知道了。”
行越就严肃的点头,说:“你知道就好。”
行越的眼睛被他哭的又肿又痒,他下意识伸手去揉,结果就这么一下,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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