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可以重来,白白想着大概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再给这怂包一爪子了,直接给他送上西天完事儿了呗。

        省的现在还得为这发愁。

        兽形着实苦恼,白白耳朵趴在阿黑肩膀上,耳朵耷拉着,软成了一坨泥。眼见着长虫爬到自己爪背上都没什么感觉了。

        “阿黑,你上怎么样,打不打的赢?”

        见阿黑将草帽扯下来,只露了个嘴巴,支支吾吾:“不欺负...报...”

        “我哪里知道啊,这算不得什么报应,最多就是倒霉。”

        “教我的...不要...”

        “是不是啊!”白白爪子抬起毫不客气的给了阿黑后脑勺一下,“咱有点出息好吧,虽然我说到时候不管怎么样,尽管厚脸皮抱大腿,但是对着这怂包怎么搞。”

        阿黑只从草帽里头探出了脑袋,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白白,似怂恿似玩笑。

        一刻钟之后,坟包之地依旧雾气蒙蒙,被僵尸吓得半死的依旧是吓得半死,昏厥也好,口吐白沫也好,总之这一闲宗的大门这回是向这群人彻底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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