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孔雀精也吃撑着了,只躺在地上,满足的摸摸肚子,打算等时辰一到,到了一闲宗里头好好睡一觉消化消化。心里也感叹到底是大宗,就是大手笔,这虫子浑身灵气充沛,也就这群不识货的吓得半死。

        只管埋头吃啊,不吃白不吃,吃了好歹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啊。

        仲岳则御剑在上空看着底下那四人,面瘫脸有一丝裂痕,他可是记得不久的刚才,这女子兽形的嚣张模样。更是记得那妖物一脸呆愣无措模样。

        没想到......到底是妖物,没脸没皮。

        白白阿黑不知她两人成了头顶上的大傻子鄙夷对象,只一心念着道骨。

        只见阿黑身子庞大,跪在地上,声音似鬼哭,似狼嚎,低鸣高起之声配上那双湿漉漉的眼跪在红衣服小姑娘跟前儿,话也说不利索,只管一个劲儿的磕头。

        想必小姑娘也是没见过这等架势,让她打架还可,被这么个妖精这么跪拜,受不起,受不起。

        千思挠挠头,手里的鞭子收了回去,妖物跪下来仍旧比她高,那草帽挂在脑后,身上仔细看,还有不少伤口。又见其双眼不敢直视自己,一副颤颤巍巍模样,试探性的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探了手拍了拍阿黑脑袋:“莫再哭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可怜。”

        头低着,眼睛里头的泪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头顶被那双小手触碰到时的温暖,却让阿黑身子一僵。它没抬头,盯着面前的红色衣摆,那上头绣着不知名的花,好看的紧。鞋子也是红色,只上头爬着三五只长虫。

        阿黑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食指,发现自己的食指比起面前的小姑娘的脚,显得粗糙又脏。轻轻地,像掸去灰尘一般,掸去了千思鞋子上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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