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刚才给我一爪子的时候衣领子和腿上的衣裳都是好好的,是不是找道骨的时候伤着了。”

        白白被这话噎的一哽,直接打了个嗝。

        “其实道骨我留一个就行了。”

        “真...”白白又打了一个嗝,才继续道:“真的么...”

        涟朝还未再说话,千思倒是走过来,看了白白一眼,见其哭的头发都乱了,眼睛红彤彤的,到底是小姑娘,心软的不行,便晃了晃涟朝的袖子:“涟朝哥哥你就给她一个道骨吧,总归你有一个就行了。她们俩这么可怜,也确实需要宗门庇护。”

        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敢露了脑袋的阿黑:“而且我刚才看那唤作阿黑的牛精,身上都是伤不说,那话说不利索像是舌头被割了一半,太可怜了,都不敢抬头看我,想必这大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舌头被割了?白白心中一凛,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呆愣的点点头。

        涟朝扯了扯嘴角,笑得和善,微微伏低身子,视线与白白齐平,盯着那双眼睛,开口道:“姑娘既然受过苦,便更应该知道与人为善的道理。这回是千思劝着,我便将这道骨让你一枚,但日后,还希望姑娘和善些,省的再多了麻烦。”

        语气和善,也温厚,笑的模样也够温柔,可就怎么白白就觉得不对劲。

        涟朝将白白扶起来,眼神瞥过那露了的大半个肩膀,肩膀锁骨处,凹陷的弧度刚刚好,探手将白白肩膀上的衣裳往上扯了扯:“姑娘日后也是,不管什么时候,姑娘家家的衣裳总之还是要穿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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