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脏...”

        说完,眼含胆怯,却想仔细看看千思的模样。阿黑缓缓抬头,却见面前红衣的小姑娘歪头一笑,那一笑露了牙齿,整整齐齐一排,圆圆的脸完全没有厌恶嫌弃惊恐。

        她身后,是弥漫在整个试炼之境灰色的雾气,周遭尖叫凄迷之声不绝,她笑着,红色的绦带在耳侧因气流微微浮动,整个人小小的,亮亮的。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阿黑迅速将草帽套在脑袋上再不敢看。身子更是往地里一埋,只撅着个腚,嘴里仍旧是咿咿啊啊的学着白白的样子嗷嗷乱叫。

        一旁白白空闲瞥了一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过好歹那小姑娘瞧着是没打架的意思了。是以抱着涟朝大腿的胳膊更加用力,哭起来也还真是瞧不出是真是假。

        “我若说的有半句虚言就天打雷劈啊!想我和阿黑孤苦伶仃,相依为命,在深山老林被欺负的连只兔子都吃不着,就指望着进了一闲宗好好学点儿本事啊,就想着以后再不受人欺辱了啊!”白白抬眼望着涟朝的下巴,泪眼涟涟。

        不得不说,化作人形的白白,双眼本就亮,此刻那眼中沁满泪水,鼻涕挂在人中,那张嘴都还不忘哭诉。瞧着多少也有点可怜,肩膀处的衣裳,也不知道是找道骨的时候伤着了,衣裳都破了。

        露了一大片雪白的皮子,衬着那带着油污的衣裳,对比的明显,刺眼的厉害。

        白白再接再厉,指着阿黑:“我们家阿黑以前不这样啊,都是给旁人虐待的啊,之前还惨,头皮都给人扯没了。那头顶上牛角,都给掰了。要不是我跪下来求,现在连那断角都没了啊!”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