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帝道,“依高阳郡主所言,事发之时,房中只有颖王妃和淮王妃,没有任何人亲眼目睹淮王妃推倒颖王妃,是不是?”

        高阳郡主也跪到楚将军身旁,哭道,“话虽如此,房中只有她二人,醉云总不能好端端自己摔倒在地吧?我对淮王妃了解不多,但醉云待人温和在京中是人尽皆知的,我想不通醉云到底哪里得罪了淮王妃,以至于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害她!还有什么比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更残忍?”

        晋文帝语气淡淡,“郡主所言极是啊。”

        楚将军伏身在地,“皇上既然都这么说,请让淮王妃那个毒妇为臣的外孙、皇上您的皇孙偿命!”

        白秦苍手扶到腰间佩剑,“小舟不是我,我可以为小舟受委屈下冤狱,但谁敢逼迫小舟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我白秦苍以血起誓,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南妃指着他的手惊道,“大胆!圣驾之前,你难道想行刺不成?”

        白秦苍冷笑,“这里高手如云,我就是想行刺,也不可能得手。更何况皇上是圣君,我为何要行刺这样一个圣君置百姓于生灵涂炭?”

        “那你作势拔剑作甚?”南妃斥道。

        “我拔剑,只是想把往小舟头上扣污名的贱人舌头砍掉而已!”

        此言一出,高阳郡主的身子不自禁的微微颤抖起来,她扶住身旁的楚将军,才稳住身子,“我醉云好苦的命啊!叫人害得流了孩子,还要被人巧言辞令的推脱构陷!”

        泼妇惯用招数,讲理不成便开始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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