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南宫丞开口道,“郡主此言差矣,并没有人构陷颖王妃。”说罢,他看向颖王,“六哥,房中当时既然只有她们妯娌二人,我觉得还是让她们当面对质最好,你说呢?”

        颖王自从听到楚醉云小产的消息,整个人便浑浑噩噩,这会儿南宫丞点他的名了,他才回过神来,声若蚊蝇道,“醉云现在很虚弱,不便对质。”

        “既如此,总不能凭几个不在当场的人所言就把淮王妃的罪名定下来了。”南宫丞将白晚舟从身后捞了出来,揽在怀中,细细替她擦拭脸上血痕,无奈那血从皮肉里源源不断的渗出来,根本擦不净,倒是痛得白晚舟直抽气。

        南宫丞面色冷得像冰,擦了一会,扔掉帕子,“回去请大夫上药!”

        此言一出,白秦苍便护到他们前头,他的手还搭在腰间,看他的表情,任谁都相信,只要敢拦他们,真的会被砍飞。

        南妃厉声道,“本宫儿媳小产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淮王妃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你们还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够了!”晋文帝一声怒斥,也不知是在吼白晚舟一行人还是在吼南妃一行人,反正两边都被这一声吼消停了。

        “颖王,你去房中问问你媳妇,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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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文帝话音刚落,一道苍白孱弱的身影便从里屋踉跄着走了出来。

        高阳郡主惊呼道,“我儿,你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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