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田村地势平整,因此,光裕堂的祖祠就设在这里。

        朱学休和‘番薯’两人急冲冲的出了门,到了河边时,天气已经渐渐放亮。河上没有桥,只在河床的水流中间堆着几堆河卵石,供需要过河的人们从上面踩过。

        两个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过了河,只是上岸时,就看到前面有个表嫂,背着一个刚刚满岁的小孩子往祠堂里走。

        那孩子是个男孩,穿着开档裤,趴着母亲的背上,不过却是扭扭怩怩的不肯落定,在母亲背上东摇西晃,想着要下来。

        孩子还不会说话,只能嗯嗯呀呀。但是表嫂知道这是孩子想要撒尿,赶紧蹲下身体,想着把孩子从背上放下来。

        朱学休在后面看见,顿时就乐了,嘴角微微一翘,哨声就从嘴巴里吹了出来。

        “嘘……”

        口哨一吹,情况就坏了,那小男孩没法忍住,直接就尿到了母亲身上。

        就这样。

        朱学休和‘番薯’两个站在他们母子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小男孩在母亲身上开了一条河,波涛汹涌,垂流直下。

        表嫂的后背上湿漉漉的染了一片,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后背的腹腰上面一片温热,表嫂哪里还能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当即就不乐意了,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孩子从背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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