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啊,你就不能再忍一下,等我把你放下来再尿么,尿的我一身都是。”
公公当然不是指皇宫里的公公,而是指夫家的公公。以前是男权社会,以长为尊,所以在小媳妇的眼里,夫家的公公那就是天,那就是理,那就是无法无天,行事可以不讲规矩。
当然,这只是笑话,也仅仅是个笑话。旧社会,没有几个儿媳妇敢骂自家的公爹。就是想,那也只能一个人暗暗的骂,或者是在心里骂,明面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敢。这不仅仅是权力,更是道义。中国以孝道传承,你就是王公贵族、母仪天下,那也不能骂公爹。如果你骂了,那就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表嫂当然也不是在骂公公,她这是在抱怨孩子,借此比喻,说他行为任性。表嫂嘴里在斥着,手里还扶着孩子,不过另外一只手却照着孩子的屁股打了下去。
“我让你尿,让你尿。……稍微忍一下不行么,弄我一身,衣服都湿透了!”表嫂一边教育一边打,半打半教育。
小男孩站着地上,两个裤腿都是湿的,被打也不坑声。一张稚嫩的小脸板着,眼睛随着母亲的动作一眨一眨的,目光还不忘好奇的在赶上来的朱学63朱学休家里的院子,就是如今光裕堂的主房,人称主院。房子是按z字形修建的,前后各有一个花园式的院子。墙一围,就成四方四正。
到了后院,‘番薯’忙着从井里打出水来,用瓢勺到盆里,帮助着朱学休洗漱。过后,两人便勿勿忙忙的往祠堂赶去。
光裕堂的祠堂在尾田村,与主院所在的陂下村只隔着一条小河溪,隔河对望。
雩县光裕堂自祖上从徽州分支到仙霞贯,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最初是在干坑村落脚,后面分到蒲坑,再到尾田村、陂下村。坡下村就在尾田村的东边,而陂下村的西北方向就是蒲坑,三个村子连在一起。只有最初的干坑村在十几里开外。
‘七坑六圾五块田,上下两陂仙霞贯。’
每一个地方取地名,总有其脉络可寻,赣南和雩县一带也是一样。仙霞贯中的贯是指一块凹地中的平地,仙霞则是原贯中的一处道观的观名,仙霞贯因此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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