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和谢安生是自家人么,同一族人,怎么就把你给针对上了?……还有,你能确定那肖……肖,肖成泽是受了谢安生指使?”

        朱学休问着,心里有些不解。

        肖成泽就是段秀英嘴里将她婆婆从高高的田埂高推落坑的村民,平常是个无赖子,只是农忙的时候偶尔到谢安生家里做些短工。

        都道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族人整自己族人的事情在旧社会很少见到,因为以前都是以家族的势力生存。对自家人动手,这完全就是一个异类,更何况是谢家这样一个小族。

        “我……我,我也不晓得,我只是……当天他推我婆婆的时候,正是给谢安生家里放牛,而且……事前事后,谢安生都有到家里来说要收我家的田,一天比一天催的紧。”

        段秀英本以为事情就是如她所说的一样,只是朱学休这样一点,心里顿时有些为难,思索来思索去还是觉得不敢断定,不过她的最后的一段话倒是说的极为肯定。

        “哦……”

        朱学休一听,顿时连连点头,觉得事情不离十。

        “行,那你等等我。”

        “我洗过之后就和你一起过去,……帮你家做主!”

        朱学休点过头,然后转身就走,几步就走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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