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双眸闪过一道杀意,容紧盯着她,眸子轻颤了颤,不明白她眸中的杀意从何而来?难道她来青琅学院的目的不是为了去幻域?那她是为何?陡然一个想法在容脑中形成,他看着蜀染有些不可置信!莫非她也是为了……
青琅学院内流言满天。虽说这天下动荡的局面影响不了越州,但毕竟无大学院内的大多数人都是来自四国。天下乱,又有多少无辜百姓殃及其中?这遭殃的池鱼不乏就有他们的家人,又如何不关注?不关心?
窦碧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少,跟蜀染在一起更是小心翼翼,就怕自己说错话惹蜀染伤心。毕竟蜀仲尧怎么说也是蜀染的父亲啊!
然而她是完全想错了,蜀染对将军府的事伤心,是因为把他们当家人了!至于右相府,就算是死在她眼前,她眼都不带眨一下,谈何伤心?只是让蜀染困扰的是,这右相府为何也遭灭门?凶手会不会和将军府是同一个凶手?
蜀染只觉得有根线在眼前越缠越复杂,越缠越难以解开。
……
燕京,右相府。
事发后,那积垫染血的雪在官府来调查后便被清理干净,原本热闹的府上如今冷冷清清得只剩皇上派来的宫女太监在来回穿梭着处理后事。
府中的白缟高挂,让本就冷清的府上徒添了几分悲然。
蜀家兄妹身披麻孝跪在大堂上,堂中搁置着几具棺材。外面陆陆续续传来说话声,是来参加右相府葬礼的人,又听掌事姑姑带着宫女在招待着客人。
“大哥。”蜀灵兮抬头看向蜀韬喊道,一双眸子哭红了眼,清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音,“以后我们没家了吗?” 这话让低头不说话的蜀明远和蜀赢皆抬头看向了蜀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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