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韬看着他们眸子颤了颤,家么?这话可是问得心酸极了,蓦然他想到将军府被灭门那会,蜀染独自回燕京,那时的她又是怎样的心情对待此事的?
以后就一个人了啊!被右相府逐出,将军府没了。那时还挺幸灾乐祸的,觉得挺爽的,毕竟是巴不得蜀染过得越悲催越好。只是如今沦落到他们身上,家啊!家没了!以后没有娘亲的嘘寒问暖,以后没有爹爹那严肃古板的面容训话,以后再也见不到奶奶亲切的面容。
人生在世羁绊最深的是什么?是家啊!那在外面受了委屈可以放声哭泣的地方,那在外面累得疲惫不堪可以放肆休息的地方,那在外面被人伤得千疮百孔可以疗养的地方。因为家里有爱着,护着,关心着自己的人啊!
人没了,家没了,今后就剩自己,又该如何?
原本强忍着情绪的蜀韬瞬间崩塌,双眸泛起水,却倔强得不让泪流下。他紧抿了下唇,呼了呼鼻子,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说道:“家没了,也要活得好好的,不,比之前还要好,不能让爹娘在九泉之下担心着我们。你看蜀染不也过得好好的,难道你们还想输了她不成。”
提及蜀染,蜀韬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意。
蜀灵兮三人也脸一变,眸中闪过深深的恨意,他们怎能输了蜀染!
右相府的葬礼,皇上没有前来,连日来的糟心事让他终于病倒了,幸好现在靳白回来了,能替他主持着朝堂大局。
靳白和靳瑾言是前后来到的右相府。
简瑶看着大堂没有蜀染的身影皱了皱眉,瞥向了身旁的靳白,见他面无表情抿了抿唇,说了句,“果然蜀染没有回来。”
蜀灵兮看着靳白,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刚想要开口,靳瑾言走进了大堂,看着她便关切的问着,“灵兮,你没事?你可要节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