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未再多说,蜀小天带着蜀染四人往一旁寝房而去。

        这座小楼是供人居住,房间不多,是一间也未给蜀小天几人留。

        蜀小天寻下来有些气,看着蜀染几分愧疚,歉意道:“蜀染……”

        “抱歉的话就不必说了。”蜀染打断了他的话,既然蜀飞敢这样放肆的对蜀小天,必然是不留情,只是让蜀染有几分好奇的是,蜀飞究竟是倚仗什么敢这般轻狂?试炼不过两月,等蜀小天回去将荒原中他的所作所为告知蜀凌炀必定是讨不了好。

        “你们很忌惮三长老?”蜀染看着蜀小天问道。

        “不是。”蜀小天摇了摇头,说道:“入了荒原只要不是危及人性命,都是允许的。荒原不止炼修也是炼心。”

        所以蜀飞才敢这般放肆!呵,炼心,是啊,人心最难测。

        蜀染倒是不在意有没有房有没有床睡,梁上君子又不是没做过。但蜀小天却是十分愧疚,坐在那房梁之上总是一脸歉意地看着蜀染,那张温润俊逸携着的小内疚还真让人动容。

        “蜀染,都是我没用。”

        又开始自责了,蜀染耳朵都快听起茧了,端着酒坛浅浅喝了口,斜睨着他,冷声道:“那你就去抢一间啊!”

        蜀小天眼睛亮了亮,继而又黯然下去,低首声音有些闷,“我打不过!来时,爹让我少惹事生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