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堵了他身旁正卷袖子便要磨刀霍霍抢房的三人,陡然顿住了动作。
蜀染看了三人一眼,又看了看蜀小天,目冷淡,“修炼而已,哪都一样。”
不得不说蜀飞颠倒是非,煽动人心还是挺有一手,那二十几人已经是唯他马首是瞻,看蜀小天更是越发不顺眼,要不是身后背景没有蜀飞强硬怕是早就忍不住动手将蜀小天拉过来狠狠打一顿了。
当然,背景强硬的蜀飞也是知晓分寸,嘴上过过瘾又哪敢朝蜀小天动手。狂妄可以,若没脑子那就是傻逼了。
蜀小天自也是被蜀飞那些胡诌的话气得不行,要不是身边的三人将他紧紧拉住,估计蜀小天早就朝蜀飞动手了。
蜀染却是高高挂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愤怒的蜀小天眯了眯眼。怒不达意便是佯怒,谁又在装?谁又在演?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戏,人心啊!果然难测!
歇了一日,大清早那浑厚的声音又响起,让人去旁侧小楼。
一听到这声音,睡梦中的众人几乎是瞬间惊醒,纷纷开始着装往旁侧小楼去。当然,其中自也有一夜未睡之人,听见声音是第一时间赶到了旁侧小楼。
楼门已开,约莫高四层,呈塔状,只见那一片片的琉璃窗在清晨曦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蜀小天是被人叫醒的,昨晚他见蜀染喝酒得津津有味,一时没忍住便要来喝,却是没几杯便醉倒,此下太阳穴一阵疼痛。
蜀小天叫着蜀染,用手揉着太阳穴才觉疼痛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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