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放开的时候,宁屿意的大脑已经不能单独思考,攀在樊中川的肩膀上晕乎乎的。

        将脖子埋在樊中川的脖颈处,过了好久,宁屿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樊中川刚刚好像可能

        ——吃醋了。

        他戳着樊中川的胸膛控诉他:“我二哥的醋你也吃,你是醋坛子转世吗?”

        因为刚刚那个带着发泄意味的吻,樊中川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正虚虚地搂着宁屿意靠在沙发上。

        闻言,挑了挑眉:“我自己的男朋友的醋,不能吃吗?”

        “……”宁屿意敷衍地点头,“能吃能吃。”

        两人依偎了好久,宁屿意觉得刚刚的鱿鱼丝有点咸,想起来喝水,被樊中川按住。

        他将宁屿意放到一边坐着,自己起身:“我来。”

        宁屿意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动,自己好像没说要起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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