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牛奶还是喝水。”樊中川走到厨房门口,问他。

        “当然是水。”说完,宁屿意望着倒完水就回来的樊中川,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水?”

        樊中川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喝了水,宁屿意感觉嘴里咸咸的感觉好多了,开始扒拉着樊中川问他怎么知道的。

        “吃的零食太咸了,下次不许买。”樊中川淡然地道。

        宁屿意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樊中川怎么知道咸的,突然想到那个吻,脸上顿时爆红。

        樊中川闷笑着将宁屿意重新搂到怀里,轻轻地亲了一下嘴角:“上楼睡个午觉,晚上陪你去吃饭。”

        宁屿意还沉浸在刚刚的羞耻中,卷着脚趾感觉自己能再扣一个清安同款别墅出来。

        樊中川也不等他回答,直接抱起来往楼上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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