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摇头叹道,“这姑娘真是胆大,摄政王是寻常俏郎君?瞧刚才那些官差差点将她当成刺客活撕了。”
夏奕收剑入鞘,面无表情地继续朝前走。
庞大的仪仗从面前缓缓掠过,有人追上前继续瞧热闹,有人摇头叹息,说“要变天了”。瑗宛收回目光,从地上直起身子。
在一起几回照面,她险些都忘了,初遇时自己差点就丧命在他手上。如今一个骑马,一个跪在道旁,云泥之别的身份,让她再三记得,这人绝不是自己该遇见该招惹的。
夏奕随仪仗走尽大道,转弯前停马驻足,夏颉以为他还在为适才献花的少女之事忧心,忙劝道:“人会带回去仔细审问的,一得消息就立刻呈报皇兄。”
身后是无尽的禁卫队,有百姓沿途跟着,只是人群里再也瞧不见那少女。夏奕根本不知道自己回头是想要找寻什么,是希望她还在,还是希望她不在呢?
她若当真身份可疑,应该会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的吧?
如今好像当真再无瓜葛,再无相见的机会。
四月三十,皇叔夏毓允嫁女,夏奕亲临王府贺喜。
宗亲子弟不少,当朝皇族个个闲赋在家,没事便生儿子。夏奕同辈的堂兄弟有十六个,往上有四个皇叔,往下数三十好几个侄儿,还不算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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